皮肉腐烂的嘴角裂开,露出了一排青色的獠牙,也闻到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她还淡定地调节了一下脖子上的微型摄像器,给了那个怪物一个近距离特写,然后右手一挥,那把桃木雕刻的匕首噗嗤一声刺入到它的咽喉。
“如图所见,这是一只血僵,血僵比较脆弱,只要攻击到致命点,就能一击毙命。”聂棠拔出匕首,只见那只血僵在原地弹动了一下,似乎张开嘴,无声地发出了一声濒死前的嘶吼。
聂棠甩下肩上的背包,从包里拿出一只黑驴蹄子,精准地塞进它张开的血盆大口里,又抓了一把大糯米,洒在血僵的身上,只听嗤嗤几声,这个血僵突然满身冒出了黑毛,僵硬在倒在地上,很快就化为了一具干瘪的尸体。
聂棠再次拿起微型摄影器,给了它几个很细致的镜头,一边拍还一边介绍:“但凡遇见僵尸,首要攻击的地方就是僵尸的咽喉部位,辅以黑驴蹄子和糯米,事半功倍。”
她又转过身,望着刚才坐过的祭台,把手电筒重新打开,这一回,手电筒又恢复了功效。
她先是举着手电筒照了一圈周边环境,她现在置身其中的,是一间小小的侧室。这间侧室跟主墓室相比,简陋得就像是一个雪洞是也。整个侧室之中,就只有一个圆形的祭台。
她又用手电光照着面前的祭台,还特别在祭台上那一圈凹槽和凹槽里褐色的血迹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方才继续介绍:“我觉得现在可以做一个大胆的推测,刚才那个血僵选中了我,是准备咬断我的脖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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