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宜断然拒绝:“不可以。”
喝醉的人是完全没有逻辑和道理可讲。
聂棠耐心地哄道:“可是我很累啊,你能不能多给我点提示,让我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沈陵宜思考了一下,觉得给个提示可行,就微微眯起眸子,用他那双黑得透亮的眼睛盯着她,重新把她戴着戒指的左手抓在手里。
聂棠思考了一下,猜测他是不是更喜欢鸢尾花形状的戒指,只是已经送出手,就不好意思再收回,就拿新的戒指出来想跟她换。
她试图把那枚鸢尾花形状的戒指取下来,立刻就被沈陵宜阻止了。她思考一下,又把另外一枚戒指取下,问道:“你想要这个?”
沈陵宜看了一眼戒指,摇摇头。
她又问:“那这个……是送给我的?”
沈陵宜摇了摇头,又立刻点了点头。
于是聂棠陷入了深刻的沉默。她觉得自己完全不懂了。
可沈陵宜还是一脸期待地望着她,就像什么可爱小宠物看见主人那样的亮闪闪的眼神——在聂棠的认知里,她就只能找到这么一个类比方式。
她觉得他们再这样僵持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便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也有东西送给你呢……”
她在沈陵宜的热切注视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安神符,用力一捏,这一张鲜黄色的符篆立刻化为飞灰,她呼得一声直接把符灰吹了他一脸,只觉得他握住自己的左手的力道紧了紧,然后身体前倾,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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