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状,也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感受过死亡的威胁,现在危险解除,她哆哆嗦嗦地打着摆子,根本连腰都挺不住。
徐临川还沉浸在自己怎么能一脚踢死一个怪物的神奇事实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双腿:“……怎么会?”
聂棠莞尔道:“刚才沈陵宜不是说过了吗,这些人是死而不觉,又因为四阴绝阵的缘故,还能含住最后一口生气,那生气的位置可不就是在咽喉部位?”
这些答案都是很基础的,如果发一张卷子让玄门里年轻一辈来答,那么至少也有一半人能答到关键点上,可是当真碰到了,还是这种很危险的前提下,大概根本想不起来。
说到沈陵宜,徐临川环顾了一下四周:“他人呢?”
“沈、沈哥啊……”余年奄奄一息地从草丛里爬了出来,“他跟另一个人——不对,怪物往那边去了,解溶刚才也追着他们去了。”
徐临川对沈陵宜的身手还是很有信心的,既然他最早就提醒他们“死而不觉”这点了,他肯定一个人就能应付。
反而是庄景梵,现在喘过气来了,立刻反问道:“你怎么不去?万一他们遇到危险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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