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聂棠回答,“我剩下的符纸也不够,还得省着用。”
余年立刻道:“别省着用啊,我这里还有没拆封的撒!”说完,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包符纸,殷勤地表示:“姐你随便用啊,要是你觉得过意不去,那就也帮我画一张这个符就行了。”
聂棠斜了他一眼:你还真会挑啊。
根据她目前对现代玄门的了解,乘风符早就失传了,并没有被收录在《现代符篆详解》里面。她这枚符若是放到隋老板的铺子里,得被争抢出天价,哪里是一包符纸能换的?
不过她还是把那包符纸给收下了。
傍晚的时候,他们再次搭帐篷露营,这下子所有年轻人哪里还有精力像前一晚那样闹腾,每个人都是焉焉的。还有人问那个林区向导:“我们还得走多久才到地方?”
林区向导笑呵呵地回答:“年轻人啊,真是性急,这才走了三分之一呢。”
聂棠这一晚没再半夜醒来,完全睡死了,要不是手机设了闹钟,她肯定还能继续睡死下去。从昨天开始,手机已经没有了信号,就只剩下闹钟这个单一功能。她从帐篷里爬出来,觉得自己双腿都已经无法弯曲了,动一下腿部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她觉得这样下去真的不行,要是复赛也是这样的话,她可能是真的需要好好锻炼身体,至少不能是这样的战五渣啊……
姚晴还是跟昨天一样,给她栓了根登山绳,这下也没人嘲笑她了,反正大家都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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