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通红,可想到两人间昔日的温存缠绵,又见她狼狈不堪,他的心中又生出一丝不舍。一时间,他的心中百味陈杂,很想私下好好问一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可一想到家中的妻儿,又觉得愧对他们。
水汀触及何柏海的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盈盈跪在吕大人面前,默然流下两行清泪。
“你哭什么!”吕大人呵斥一声。
“大人,犯妇只想苟且偷生,愿意说出全部的事实……”
“你有什么事实可说,你说!”何柏海愤怒到极点,“你是我家的奴婢,就算大人慈悲,愿意网开一面,我也绝不会饶你性命!”
何柏海话音未落,水汀哭得更伤心了,断断续续说:“是妾身错了,瞎了眼睛才会受人诓骗。”她重重磕了三个头,哭着说:“妾身愧对老爷,不敢奢求老爷原谅……”
“你还敢提‘原谅’二字!”何柏海语气强硬,可是看她哭得伤心,只能皱着眉头移开目光。
吕大人和林捕头都没料到。先前信誓旦旦指证何柏海的人,这会儿居然示弱。吕大人再拍惊堂木,沉声说:“你既然对主家情深义厚,也知道自己错了。那先前你所言唐安的字画,又是怎么回事?”
“大人,事情一桩归一桩。唐安的字画,的确是犯妇从老爷的书房偷的……”
“你胡说,什么唐安的字画,我压根不知道。”何柏海对着吕县令磕了一个头。“大人明鉴,在下只是老实本分的商人,读书不多,从来不好风雅,哪里懂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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