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衣服里瞎摸,郁晚被弄的脾气都没了,弯着腰躲闪着她。
“白纸鸢你别闹。”
再闹要出事。
“我不我不,哈哈哈,你别躲我呀。”她眼如新月,小手在里面乱晃,直到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脸刷的一下通红,彻底呆住。
他很无奈。
“我告诉过你别乱动。”
后来直到回了家她还是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发出两个音节——
“天啊。”
.
秋色晕染时分,魁市里的银杏叶美的令人窒息。
满地的金黄铺洒,明亮整个世界。
她惊呼着冲了进去,兴奋的捧起叶子又撒开,他偷偷拿起手机偷拍了许多许多张,她不知道,是秘密。
那时的郁晚万万没有想到,是手机里留存的照片撑着他度过了四年。
哪怕针孔无数次扎进血管,整日整日面对白墙,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她。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那年圣诞,他发了病,在暴风雪里赤脚走。他双手鲜血淋漓,酒瓶尖锐的扎进肉里,他眉目染血,戾气四散。他像个疯子,外国人见了他开始尖叫,没一会儿警车呜呜的响。
顾医生拿着白纸鸢的照片,冷漠的看他。
打火机燃气火苗,“啪嗒。”对准相片。
“不要!”他惊恐。
“你以为我烧的是照片吗。”顾医生望着他说,“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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