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宛如灌了铅似的,她疲乏的靠着墙行走,这些两层楼的小房子白墙早已脱了漆,斑驳的触感从指间传到手心,她微微笑了。
这是时间的触觉吧,大概。
“哎哟。”
出神间她险些被绊倒,低头一看却惊怔在场。
“郁晚!”
她赶紧蹲下来。
……真的是他。
他喝醉了。
坐在墙角下,一身黑色融于夜色,闭着眼睛,借着温暖抓着白纸鸢的手。
她不停的喊他名字,他睁开了那双清冷又孤独的眼睛。
“你来了。”
浓浓的酒气扑鼻,白纸鸢皱眉拉他起来,“你到底是喝了多少。”
他踉跄,半边身体挂着白纸鸢,压的她弯了腰。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她说,“你答应我不发出声音,我就让你进家门。”
他头一回那么乖,酒醉后特别听话,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小心翼翼的开门,带他上楼。
爸妈在一楼,她在二楼。上个楼上的气喘吁吁,心脏病都快紧张的犯了。
还好,郁晚只是闭着眼,任凭她怎么摆弄。
终于待他进了房间,她做贼似的两边望,又赶紧关门销门。
一转身,黑影扑下,酒气弥漫唇舌。
她睁大了眼睛,四肢却全然麻痹,苏痒的感觉从心口一路眼神至头顶。她仿佛被失了定身术,木楞的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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