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眼泪掉的啪嗒啪嗒响,他握着白纸鸢的手,情真意切。
“我心痛的快死了白纸鸢,你知不知道我见到郁晚的时候,他一米八七的身高,只瘦的……瘦的……只有一百斤。他像一副骨架,了无生机的躺在病床上。可就那样,你知道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你知道吗!”
白纸鸢完全愣住。
她丧失了思考能力,眼睛干干涩涩,呆愣的望着老板。
“他问我——白纸鸢,她还好吗?”
她弯下腰,捂着心口。
疼。
好疼。
她闭着眼睛,手颤的拿不住酒瓶。
酒瓶摔得稀巴烂,泡沫顺着酒水一路往下流。
老板还没有停。
“他永远在意的都是你,哪怕生死攸关之时想的也只是你!”
“我太感动了,我发誓一定要治好他,一定要告诉你事实和真相。白纸鸢,郁晚四年从未忘记过你,他所有的执着,所有的信念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他早已死在美国街角,死在暴风雪的夜晚,死在圣诞节的橱窗前。我一想到,一想到差一点点就和晚晚天人永隔,我就……”
“别说了。”声音轻若鸿毛,她摇着头,“求求你,别说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信息太大,和她想象中郁晚的生活天差地别。
她以为……以为郁晚会生活的特别幸福。会有重新开始的人生,会交到许许多多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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