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郁晚收下,“但你喊我出来怕不是只因为这张照片吧。”
“最近你父亲回家次数多吗?”老板忽然问。
“老样子。”
“恩,他前天出了魁宁市。”老板说。
出魁宁市,对普通人而言很正常,但对他父亲来说,不正常。
郁晚的父亲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踏出过魁宁市一步了。
他基本整日都在上班,周末都懒得回家在工厂待着。
郁晚知道他在上班的地方有个一室一厅,是他舅舅特地给父亲配备的,好让他休息。
“他去哪儿了?”他问。
“北州。”老板说。
郁晚手一抖。
北州。
他外公和舅舅生活的城市,也是他母亲出生的地方。
“他去北州做什么?”
“呵呵。”老板抖了抖烟灰:“这就是我找你出来的原因,我并没有查到他去做什么。”
以老板的势力,他想查一个人,是不可能查不到的。但他父亲这次出行居然被抹去了所有的记录,查无可查,这就非常可疑了,所以老板告诉了他。
郁晚沉默。
父亲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我明天会带白纸鸢出去旅行,她快十八岁生日了,等我回来会和父亲聊聊的。”他说。
“没关系吗和他聊?”老板灭了烟,手搭着郁晚的肩,“需要我派人过去帮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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