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郁晚的手。
“儿子啊。”哎,喝多了就开始乱认亲。
他语重心长道:“你父亲的事,我们都有耳闻。魁街不大,总共横竖两条,别担心,谣言总会过去,真相总会大白。学校的风言风语我也听过一些,问了下以前的老同志,你初中做的那些事呢,都没什么,谁还没年轻过,谁还没疯狂过。别说你打架了,我还打过架呢,我也把别人打进医院里过,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忘掉以前吧,生过病是不是?还很严重,现在治好了吧?”
这句话一出,郁晚的手猛地一颤。
白纸鸢在旁边一声不吭,心里却是咯噔一下,瞬间感觉鲜血冰冷下去。
郁晚生过病?
什么病?他怎么从没说过!
治好了没有,他是不是受了很多罪……
许多问题奔涌而来,她咬着牙没问。
老唐没在意郁晚的神情,继续自说自话:
“这个世界,复杂的多了去了。人在活,天在看。谁来这个世上还没尝过苦啊,生点病算什么,活下来就是本事。酸甜苦辣咸,要我说啊,少一样就不叫人生!”
郁晚闭上了眼睛,动也不动。
老唐拍着他的肩,看着白纸鸢:“儿子,丫头。”
“我高兴,我为有你们俩个学生感到高兴,来,我敬你们一杯!”
老唐端着酒一饮而尽,白纸鸢喝了口橙汁,等她放下杯子的时候突然发现郁晚竟然喝的是酒,还是四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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