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澜眯着眼,越说越来气,“鸢鸢平时性格那么好,你们谁见过她和别人生气打架动手的?花雨棉你莫名其妙自己脸出血就指认鸢鸢,鬼晓得你那个脸到底是怎么花的,今天早上一来你就带个口罩,你那伤疤是早就有还是真是被鸢鸢弄的都是个问题。谁知道你是不是借题发挥,想搞我们家白纸鸢!”
章梓澜这段话说的气都没喘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这话说完,花雨棉眼神好似有些躲闪,稍稍偏了个头,她忽然撞进郁晚深潭似的眼底,惊恐之色骤然浮现在脸上。
然后她拼命的摇头,咬牙切齿的对章梓澜说:“你不要乱喷人,白纸鸢伤了我是有目共睹众所周知的,白纸鸢自己都没反驳,你在这颠倒什么黑白!”
章梓澜冷笑一声:“我说什么了你就这么激动。”
“够了。”郁晚道。
声音实在是聒噪,花雨棉眼含清泪,看上去好不可怜,只可惜脸上那白色纱布瞧上去多少有点影响形象。若是别人看了估计会心疼,但很不巧的是,她面前站的是郁晚。
他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概念。
郁晚看也没看她,执起白纸鸢的手,仔细看了看。
白纸鸢的手又小又软,白如细瓷,握在手中真真柔若无骨。郁晚本意是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结果眼角瞟到白纸鸢忽然通红的脸,心下起了些戏谑,故意捏了捏。
手心传来力道,白纸鸢想抽回去,郁晚不允许。
“喂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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