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方虽然面上客气,但极为防备。
倒是李夫人,率着西境众官员的夫人们替萧曼只介绍认识起来。
西境调升不易,很多官位甚至十年不变位上人,是以这些夫人不是西境本地出身,便是西境实实在在待了许多年的。
西境风大沙也大,这里的妇人多要操持劳作,多是黝黑粗暴的,能不劳作的也只有家境优渥的官家小姐或者富商之女了。
是以她们都很少见到萧曼只这般剔透若羊脂白玉般的美人,方才萧曼只的容貌隐在斗篷底下,众人没能看清,可入宴自是要摘掉斗篷的,方才萧曼只进屋摘下斗篷时便着实惊艳了众人一把,到此刻,众人皆没从被萧曼只容色的震惊中走出。
不过萧曼只到底嫁为人妇,其夫君又是家事煊赫的世宁侯大公子,在场的男人大多都是上了年纪或者女儿都快有萧曼只这般大的,盯着人家妻子看,实在掉份,倒是能尽快说服自己走出来,毕竟正事要紧。
而官员的夫人们却没这方面的顾忌,言词间自然不乏对萧曼只容色真心的夸赞。
萧曼只在京中参加的宴会虽少,可京中夫人贵女们个个都是人精,一句话都得折三折说,因此应对西境的这些官员夫人们,她算得上游刃有余,还趁机从这些人嘴里套到了好些话。
等接风宴散场后,萧曼只看着陈定方一路紧皱的眉头,握住了他的手。
陈定方回握住她,抚了抚萧曼只的额发,有些愧疚,“怎么办,把你卷入了泥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