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爸去世后，我妈就包养了好几个小白脸，就在家里养着，我每天看到我妈和他们抱在一起亲热我就......”

    “我就反胃。”

    相比丛漾的漠然，宋星辰简直像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在旁边听的一脸震惊。

    见丛漾有些无动于衷，宋星辰在一旁轻声说：“他好可怜，你就别逼人家了。”

    丛漾指尖微动，放在烟盒上轻叩了一下。

    他低笑：“谁不可怜？”

    不知怎的，他说这话时，宋星辰在他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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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市的夜景很美，像是完全颠倒的天地，星星落在人间。

    丛漾走之前留下了一张卡：“里面的钱花完后记得回家。”

    宋星辰突然觉得，丛漾其实也没有完全改变。

    至少，他还是少年时期的那个丛漾，善良且干净。

    他开车送她回去，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说，两人都安安静静的。

    车停在小区楼下，宋星辰和他说了声谢谢。

    解开安全带下车时，她又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夜色里，路灯的光亮像是遗留在人间的烟火。

    如碎星一般洒进他深邃幽暗的眼眸里。

    丛漾眉眼微抬，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稍微紧了紧。

    人类是个复杂的动物，因为情感过于丰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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