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手?”
“袁将军既是枭雄,亦是能臣,幸而得他辅佐,才能平定乱局,谢爱卿则善用怀柔之术,如今这朝中,已无多少兄长的影子了。”
“是了,他为你筹谋的后手,自然不容有失!”赵椟喃喃道,“太傅,太傅!”
但是说出这两个字,便足以令他心如刀绞。
赵株道:“面该冷透了。”
“那又如何?”
“你我兄弟二人,上一次一起吃这长寿面,是在什么时候?”赵株叹道,“兄长,你若吃干净这碗面,我便告诉你,太傅的下落。”
赵椟瞳孔猛然一缩,再一度凝定在那碗沿上。
面汤已经冷透了,只是清汤寡水罢了,长寿面被浸泡得又糟又烂,谁也不知道,这底下是不是藏了索命的鸩毒。透过窗格,甚至能隐约看到赵株的几枚手指,扣在木盘上,白惨惨地透着光,如蜷缩的蝤蛴一般。
哐当!
意料之中的掷地声。
木盘被掷在地,陶碗却被牢牢地,扼在了赵椟的五指间。
电光火石间,他已然一把抄起陶碗,吞了一口冷透的寿面。那面已凝结成坨,吞吃起来如鲠在喉,一口下去,更是扯得肚肠连筋带骨地疼。
他如水陆道场中被赦的饿鬼般,失魂落魄地吞吃着最后一线希望。
面已啜尽,汤亦见底。
他的面孔和乱发一道,沉在碗底,如在茫茫海中捞月。
直到木窗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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