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蠢货!”赵椟一边额角淌汗,一边斥道,“摸他前头,否则他得昏死过去!”
赵株早就慌了神,差点被绣被中隐隐的泣音弄得丢盔卸甲,这会儿自然对他言听计从,一把摸到解雪时的胯间,胡乱搓揉起来。
谁知这么一摸,反倒是摸了一手湿滑!解雪时被刺激得太过,精关已然失控,尖端还在淋淋漓漓地淌着精絮,被他一手裹住了,揉捏得咕叽作响。
他本意在安抚,只是那手法实在笨拙,没裹弄上几下,那肛口肉环便跟发了疯似的一环环紧缩蠕动,几乎勒进了皮肉里。
“先生,别!别挤,好痛……”他失声痛呼,谁知胞兄那根性器霸道如此,还在硬梆梆地往里挤,那青筋条条绽起,粗粝得堪比锉刀一般,他疼得太阳穴直跳,只能跟着这强悍无匹的摩擦力,往解雪时体内钻。
这么一来,两根属于双生子的性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热度,几乎把解雪时的肠道烫成了一汪融化的脂油,等艰苦卓绝地坐到底时,他已经股缝通红,前头被生生磨射了三次!
第80章
他已经有些神志恍惚了,浑身唯有下腹的感觉是鲜活的,谷道被人强行开拓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仿佛一张紧绷绷的肉膜那样裹在两根性器上,只要稍一呼吸,便能清晰感知到那性器上滚烫的血管,正随着对方的心跳突突跳动着,和他最隐秘的脏器贴肉厮磨。
这样的感觉,实在称得上可怖!只是偏有一只手,隔着绣被抚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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