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眼下被人掐住了侮弄,更是羞愤难堪,咬着牙别过头去。
只是赵椟和他同床共枕了这许久,对他身上种种关窍烂熟于心,解雪时的性器虽不甚敏感,两丸间的那条深粉色的细线,却是丝毫经不得触碰。他只是用指腹上的硬茧抵住了,以重手法挫磨了十来下,那两个玉丸立时涨成了鼓鼓囊囊的粉红色,在他掌心里突突乱跳,连带着隐秘的肛口都开始发红发烫。
眼见得那雪白绸裤间,透出一枚濡湿的淡红色肉头,一副性器歪歪斜斜支棱着,不住从铃口里淌水,赵椟紧跟着俯首下去,一口叼住了粉红色的肉冠,咂弄得啧啧作响。
解雪时呼吸一滞,发了狂似地推拒起来,只是赵株正拥着他两臂,呷弄乳首,倒被他推了个踉跄,怔怔地看着他面孔上难以启齿的情潮。
解雪时本想着先前所受之凌辱,已是极尽龌龊不堪之能事,谁能料到赵椟竟然……竟然敢当着赵株的面逼淫于他!
他心神俱震,拼死挣扎起来,虽则腰身被死死钳制住了,那双手却依旧有四处摸索的余地,将榻上的绣被抓扯得一塌糊涂,只是身下啜吸魂魄般的甘美却几令他不住打起了摆子,头皮一阵阵发麻,眼中更是因着过激的难堪与情欲,热烫得几乎淌出血来。
决计不能……不能教赵株看见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只是那担忧的目光,几乎烙在了他的面孔上,令他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赵株扑上来抓他的手,仓惶道:“先生,先生,你身上好热,他是不是,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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