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椟双目赤红,紧紧咬着两排后槽牙,一股积蓄已久的怒气直冲天灵盖,几乎震得他脑中嗡嗡作响。
只是一对上解雪时那双黑阗阗的眼睛,和那里头再熟悉不过的斥责之意,他心里那些几欲喷薄而出的毒瘴,便瞬间化作了沉甸甸一颗苦胆,直往肚里沉。
不行,绝不能教这呆子渔翁得利!
他喘了一口气,道:“朕知道了,打狗也当看主人,朕于太傅,亲近尚且来不及,确实要留三分情面,不该责打这呆子。”
解雪时叹道:“赵椟,你这般戕害同胞兄弟,当真半点愧怍也无?”
“愧?我愧疚什么?自惭没被那一杯毒酒灌成傻子?”赵椟冷笑道,一手握住解雪时手腕,“还是怪我抢了他的好太傅?”
他本就有一肚子的牢骚,手上不免失了分寸,谁知道就是这么简单的肌肤相亲,便激得解雪时面色大变,像被人强握在掌心的雀儿一般,剧烈发起抖来。
——这里头却绝无羞赧意味,纯然只是身体的本能罢了。
赵椟如被当头一棒,浑身发冷,竟是呆立在了当场,谁知被一股巨力从斜刺里一推,瞬间踉跄几步倒跌过去,撞得整扇屏风哐当作响。
他那素来怯懦的弟弟,此刻却如发怒的小牛犊一般,恶狠狠地一头撞开了他。那双眼睛圆睁着,若是视线里能有芒刺,他恐怕已在照面间被撕掉了一层血肉。
这疯子还有胆子憎恨他!
“不许你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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