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你当朝中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文官吗?凡是跟那位有点关系的,都被——喀嚓——连根拔了个干净,你说说,还剩什么人?更何况黄春歇那伙党人,到处大发牢骚,陛下要不再招拢些读书人,只怕迟早被那些笔杆子戳穿了脊梁骨!”
“嘘,慎言!那黄春歇什么来头?”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当初那位不是号称文臣魁首吗?他倒台之后,朝野无人,反倒是黄春歇一伙得了势,自命为天下喉舌,可尖酸刻薄得很!”
“这……他这么忤逆陛下,倒还没死?”
“这厮估计也是强弩之末了,到处东奔西跑,怎么可能逃得出陛下手心?”
胡罗斐揣着两手,听得连连咋舌,正巧时辰到了,几个内侍开来禁门,铁链锒铛作响,泛着股冷冷的铁锈腥气。
他乍闻之下,只道空气中都是浓烈到散不开的血腥味。
正巧马首前的纸糊灯笼晃荡了几下,火光斜扑在地上,照着门槛上斑斑点点的血污,一路蔓延到了石阶尽头。
胡罗斐大骇之下,惊呼道:“有血!”
内侍急急道:“大人莫怪,这都是前夜里杖杀的死囚,乃是陛下特意赐的恩典,大人请避过,从这边请。”
他心中寒气乍起,背后已暴起了一片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只得煞白着一张脸,往垂拱殿走去。
天子那张凤目薄唇的脸,在他脑中血淋淋地变幻了几番,双唇张阖间,吐的并非人言,反倒是咝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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