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支竹柄上,晃晃悠悠,恰好和他打了个照面。
谁?!
解雪时一惊之下,下意识地拿剑鞘一挑,只听“噗嗤”一声轻响,剑鞘虚不受力,倒像是挑破了一层极薄的窗纸。
原来是盏小巧的红纸灯笼。
提灯人纹丝不动,只任由灯笼被一剑挑落,撞翻在石阶上,儿拳大的窟窿里,斜窜出一支火舌,将这灯笼的骨架照得纤毫毕露。
材质平平无奇,唯有形制与城楼外的殊异,呈莲花状,莲瓣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墨字。
解雪时面色骤变。
这灯笼乃是他亲手所制,他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那还是在棠和三年,临近盂兰盆节的时候,赵株害了一场大病,风寒入骨,镇日里痉挛不止,几乎已经烧去了半条性命,解雪时一面不眠不休,揽求天下名医,一面亲手制了百盏河灯,遍抄经文,聊作挡灾祈福之用。
谁知这河灯竟是被偷藏了一盏,又在这当口出现了。
其间用意,昭然若揭——赵株的劫数,恐怕远远还没到尽头!
有个声音徐徐地含笑道:“太傅好生偏心,他有百盏莲花灯,独独不容我这一盏!”
解雪时冷冷道:“非我不容你,你又何曾容情?连这等鄙陋之物……”
“鄙陋?”那人道,“我辛苦偷来的,我爱重得很!”
他话里虽然带笑,其间怨愤之意,却如蛇吐信一般咝咝作响。
那张病芍药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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