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问题,变成了活脱脱一呆子了。只是那脑中翻腾的酒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卷土重来,一举捉着他的腿,把他狠狠拖进了黑暗之中。
——哐当!
佩剑脱手跌落在地上。
火把这才后知后觉地亮了起来,照出一个立在墙角的人形。
他不知静静地站了多久,面色被照得雪白静悒,唇脂被拭去了,只是擦得不干净,留了樱桃汁液似的猩红的一抹。
他单手提着一柄剑,银白的鞘,朱红的缑绳。
这柄剑尚且没有出鞘的机会,但他的脚边已经倒卧了一个人形,乱糟糟的络腮胡被压在地面上,赫然是那易容成李广源的长薪鬼。
那训练有素的刺客,此时却四肢抽搐,手指发狂似的痉挛着,连从地上爬起来的余地都没有。
只因他的后颈上插了一根铜针,长约寸许,刺透大椎,只留一节锋芒毕露的针尾。
方才在轿上的时候,解雪时已经拼着脏腑受伤,强行逼出了这枚铜针。
袁鞘青意欲何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只有殊死一搏,才能有转圜的余地。
他不能,也绝不可能在这种境地下任人摆布。更何况,谢浚依旧身陷城中,袁鞘青未必会顾惜他性命,如果他落到了赵椟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京城虽不可久留,但也绝不能遂袁鞘青之意,正好趁两虎相斗,另冲出一条血路来。
那铜针被他牢牢捏定在掌心里,在长薪鬼取出城门钥匙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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