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次微弱的颤抖都仿佛正中其下怀。
水下的腰身,不自知地颤动。一支红胀的性器,早就探到了水面上,被抵在木桶边缘,意态可怜地挤成一团。
香汤上颠扑的栀子瓣,色泽猩红,乱糟糟黏在那截雪白的后腰上,直如白绢屏风紧阖着,挟着满屏鲜润欲滴的花鸟虫鱼。
他这次的反应空前激烈,那种对于情欲的茫然与惊疑,简直可怜可爱到了极致。
袁鞘青早就跟着他一道失魂落魄了,正辗转吃着他的后颈,用怒胀的性器去探他股间的小洞,只一沉腰,便借着香汤的润滑,在那光滑的小孔里没进了半截——
谁知道还没来得及尝出销魂蚀骨的甘美意味,便听得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主公,有一支禁卫直朝藩坊来了,足有百人之众,直奔酒肆而来,据探子来报,为首的还带着画像,恐怕是我们的落脚处暴露了!”
这几个属下本是得了他的授意,制着谢浚的,如今却仓促前来叩门,显然事态危急,已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
袁鞘青额角渗汗,疾声道:“羽部呢?潜入门关这许久,钥匙可到手了?”
“羽部已经布置妥当,只要将军一到,便可伺机开城门。”属下道,“将军,情势危急,来人已经开始搜查酒肆了,怕是不出片刻,就能查到此地,请将军即刻撤离,莫要耽搁了!”
袁鞘青纵使再不惜命,也不敢拿解雪时的安危来冒险,当下里双眉紧锁,捏着阳根,勉强从那肉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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