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从前常说,书足记姓名,剑可酬恩仇,可惜我是为书所困,我的学生亦是为仇所累。”他缓缓道,“我自问并非良师,你心中有仇怨,若要以剑杀我,我绝无二话,只是我从没教过你,百般折辱自己的——”
赵椟双眉一轩,冷冷道:“谁说我要报仇?”
他满怀愤慨,兼有一丝不明所以的怅然,竟然一把握住了解雪时的手腕,强行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那手腕竟然是滚烫的。
解雪时本是勉力支着身体,如今被他用蛮力一扯,顿时如抽了骨头的蛇一般,闷哼一声,迎面栽倒在他怀里。湿透的黑发顿时如满把绸缎般,纷纷没入了他的襟口中。
那种强自压抑的冷颤,在肌肤相贴的瞬间,暴露无遗。解雪时烧得厉害,胸口的起伏更是称得上惨烈,仿佛中箭濒死的白鹄般,他一低头,就能听到“嚇嚇”作响的喘息声,伴随着嘶血的咳嗽声,齐齐从喉口里喷吐出来。
只这么一会儿时间,解雪时发抖的力度就越来越微弱了,从面孔到脖子涨得通红。
他的气喘之疾,终于压抑不住,在这当口里轰然反扑了。
赵椟心里一颤,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恩仇?
他当下里把人用狐裘一裹,抄进怀里,一面急急去怀中摸索解雪时惯用的宁息丸。
药甫一入喉,解雪时就在他怀里猛然蜷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这次的气喘之疾压抑已久,本是仗着他乳突穴中的那枚铜针强自压制着,方才交媾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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