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
对方又哪里肯放过他?
勒在性器上的扳指被粗暴地褪出来了一点儿,旋即被含进了男人高热的口腔中。会阴抽搐的瞬间,一根食指顺势插进了那个樱桃红色的小洞里,轻轻摇晃着,挤压里头柔嫩的肉壁,那温热的黏膜环环紧缩,像无数张鲜活的小肉嘴那样,唆着男人的指根。
解雪时猛地弓起身来,眼角通红,喝道:“袁鞘青!”
回应他的,却是性器上一记充满恶意的深吞,他的男根竟然在对方的口腔里,一翘一翘地发着抖,又被那条粗粝的肉舌安抚下来。
袁鞘青吐出他的性器,饶有兴致地拨了一下那枚湿漉漉的扳指。他的性器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弹动了一下,底下的会阴涨得通红。他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袁鞘青抠挖那口肉洞,手指裹着一点湿黏的红肉,几乎每一次进出,都会带着前头的性器哆嗦一下。
手指戳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他能听到滑溜溜的水声,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挤出来。这恶心而凄惨的画面,撞进他紧缩的瞳孔里,几乎像一把短匕首那样将他的思绪搅成了齑粉。
“袁鞘青,你今日辱我至此,”他哑声道,“我必以血洗之!”
袁鞘青笑道:“那我便等着解大人的捷报。解大人两条大腿越绞越紧了,莫不是要到了?”
他一低头,竟是咬住那枚小环,用舌尖用力一卷。灼热的皮肤上,立刻鼓起一条红痕。被束缚已久的性器骤然得到解脱,竟然只是红彤彤地竖在胯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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