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推着案,伏首剧烈咳嗽了一阵,失手把酒盏撞落到了地上。
——砰!
赵株停了箸,皱眉问道:“是谁殿前失仪?好生不成体统。”
当下里诸位大臣噤了声,四下里一瞟。
赵株正在气头上,双目湛黑,毫不客气地扫视下去,这一看,倒看出了些意外端倪。
“刑部诸位爱卿呢?怎的少了这许多?”
解雪时微微一怔,果然不见阎翡踪迹。
以阎翡古板守礼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告而辞?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竟然掠过一缕不详感。
这隐晦的不安很快到达了极致。
内侍捧上来的菜,乃是一品炙鹿肉,最是筋道,那些年迈的老臣牙口不便,便有内侍配了薄如蝉翼的银匕,为他们剖划。
解雪时素来不爱沾这些荤腥,但见这银匕制式精巧,锋芒内敛,仿佛名家手笔,便信手取来把玩。
谁知道那银匕光滑如鉴,锋刃又奇薄,他心神不宁,竟是指腹一痛,被割出了一条细狭的口子。
自他剑术大成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受剑刃之伤,着实不可思议。
红珊瑚珠似的血,立刻滴坠到了银盘上。
啪嗒。
与此同时,殿门再一次被撞开了,五六个禁卫,竟然压制不住一个浑身浴血的妇人,任由她跌跌撞撞,号哭着冲入殿中!
那妇人云鬓蓬乱,满面血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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