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个白痴，或者说，那个白痴喜欢过你？”

    夏菡皱眉向他看去，他低垂着头，继续欣赏着他膝盖上的手，纤长的手指，他似乎很满意他这双敲下过无数代码的手。

    他说话的语气轻得像是在闲聊。

    韩墨染功成名就之后整个人也变得内敛了不少，很少用“白痴”这种尖锐的形容词去谈论别人。

    她突然想到了记忆中那个桀骜张扬到让人讨厌的少年。

    “你说谁是白痴？”

    “谁是白痴我就说谁。”

    夏菡当然知道他在说谁。他在说陆云琛。虽然这个傻白甜今天的表现确实有点白痴，可是韩墨染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番话却让夏菡感到不爽。

    他在嘲讽她被一个白痴喜欢，或者说嘲讽她喜欢一个白痴。就像当初她嘲讽她因为妒忌而举报他。

    虽然她很清楚韩墨染这种人就算再怎么内敛也是张扬而自负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冲他说道：“韩墨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他抬眼向她看过来，平静的陈述，“是啊，我真的很讨厌。”他说完突然凑近了，他那条胳膊依然还搭在椅背上，此时靠近了她，那手臂也移近了正好搭在她身后，像是将她圈在了座椅和他的怀抱之间。

    他微微躬身，那张脸近在咫尺，他说话之时的热气就吹拂在她脸上。

    他说：“可是这么讨厌的韩墨染却是你的男人，你说你气不气？”

    含着笑意的声音，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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