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木左珩的儿子木瀛已经两岁了,还是个只会哭唧唧的小豆丁。
夏侯樾在府里没有玩伴,他话天生就多,夏侯召又忙,没有多少空听他碎碎念说废话,趁着木瀛不记事,将碎碎念全说给了木瀛听。
木瀛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睛,听得津津有味,虽然不知道这个哥哥在说什么。
但有人能听自己讲话,还听得一本正经,夏侯樾的内心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满足,总之没有事儿的时候,就噔噔蹬跑过来同木瀛说话。
周盼音一开始有几分担心自己儿子会被夏侯樾的碎碎念带得也话痨起来,但木瀛似乎天生话少,与夏侯樾对比鲜明,逐渐的,周盼音也不再担心了。
木宛童对夏侯樾话痨这个毛病感到无比的头疼,只要夏侯樾在,身边就像围了几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热闹倒是热闹了,却也让人觉得头疼。
她不止一次白日夜里的反思,夏侯樾这个孩子到底是像了谁,他们木家沈家往上数八代都没有如夏侯樾这样话多的人。
夏侯召抱着人在怀里,越听她猜测,越觉得忐忑,干脆低头将人堵住话,翻身压下。
他怎么可能告诉木宛童,夏侯樾性子与他小时候一样呢?绝无可能!他还要脸!
夏侯召不想再要一个孩子,但木宛童生个女儿的想法一直未曾停歇过,尤其在方副将的女儿时不时来府里玩的时候,愿望就更加强烈了。
终于在瞒着夏侯召多次后,她被再次诊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