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汤炖了有些时候,清香四溢,闻不到丝毫的羊膻味道,只有扑面而来的鲜香滚烫。
夏侯召给面子的喝了,搜肠刮肚的试图想出几个词汇来夸赞她,以表示自己的真诚,最后憋了半天,还是只会说个不错。
木宛童倒也不强求他,只是微微笑了,让人起锅,携着他的手出去。
“天愈发冷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该过年了,羊汤补气益中,暖身最好,你整日在外走动,手上耳朵上都要起冻疮了。”
夏侯召接了兔绒的披风来给她系上,又将兜帽扣了,严严实实的将她包裹住。
木宛童低头看了看他系的蝴蝶结,就算这么久了,这个结还是打的差强人意,但积极勤奋还是该鼓励的。
“夏泺已经上任了,他刚传信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亲,他已经等不及了。”夏侯召同她十指交扣,单手环着她的腰,不紧不慢的搭着话。
“栗栗舍不得我,又喜欢夏泺,我每每提起来,她总是要哭一场,可见是极为左右为难。我想着让她五月的时候嫁出去。天不冷不热的,我正好也生了孩子,还能替她张罗。”
木宛童想起栗栗那个小丫头,不免失笑,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夏泺有时候也孩子气,两人在一起指不定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粮食都运过去了?”夏侯召最近奔波忙碌,都是为了樊门关以北那些刚刚攻下的城池,原本是北越的领土,去岁打仗伤了元气,到了冬日一粒粮食都榨不出来,百姓无法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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