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挡住了。
骝城新任的太守是上一任老太守的儿子,父子二人一样令人讨厌。
他抬臂上前祝酒,夏侯召因着看他不大顺眼,是以酒喝得也就不怎么情愿, 偏那太守还不识趣,眼睛一转, 看向了夏侯召一旁的木宛童
“夫人可是瞧不上下官, 不愿意饮了这杯酒?”
他是打心眼儿里瞧不上木宛童。虽说是沈家的外孙女,皮囊好才学也不错,但到底父母双亡,沈家也不是她的亲娘家, 怎么会时时刻刻都看顾着她?
说起来,她的出身家世还不如自己的女儿。
木宛童突然被点名,免不得一愣,将目光从眼前的凉拌海蜇皮转向下头的骝城太守。她隐约是认得的,夏侯召不满骝城太守许久,加之这人过于谄媚殷勤,拜高踩低,自己也不怎么得意。
不待她开口,夏侯召已经十分不满,开口回敬,语气森然,带了几分警告“夫人有孕在身,不宜饮酒,骝城太守还是适可而止。”
骝城太守一恼,继而转为惊喜,听闻将军府中只有一位夫人,再无姬妾,如今这木氏有孕,总不能让夏侯召素着不是?正是往府里塞人的好机会啊!
夏侯召声音洪亮,加之秋风更将他的声音送得更远,一时间水榭之中响起了参差不齐喜气洋洋的恭贺之声。
夏侯召听着倒是顺耳,一连同下面人饮了好几杯酒,木宛童私下里扯了扯他的衣摆,示意他少喝一些。
夏侯召借着酒劲儿笑着蹭了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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