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又将薛涛笺向前抵了抵。
木宛童扔了手里的香箸,心下烦乱,她讨厌这样死缠烂打的人。
“算了,见见罢,好让他死了心。”
不是她对高稔旧情难忘,两个人也没什么旧情,亲事是年幼时候定下的,十几年里只见过两三面,还是隔着帘子不咸不淡的问候几句,旁边儿跟着一堆婢子女使,能有感情到哪儿去?
实在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高稔来送命。
自上次事件后,夏侯召将侯府上上下下都围的如同铁通,若是高稔那个文弱书生真的翻墙,指不定刚跨上墙头就被侍卫当做刺客给一枪捅死了,就算有幸翻了墙,回头夏侯召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生气。
夏侯召那个人小气的很,男仆都不许她靠近一步的。趁着他今日进宫,还没知道这件事,赶紧将这糟心的人解决了,回头别生了事端,好好过个年。更重要的是别让夏侯召生气,不然哄起来实在太麻烦了。
夜里酉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好在四处都点亮灯笼,照得亮如白昼。
刘嬷嬷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石榴红的襦裙,裙上用金线绣了大片的牡丹,领口与袖口处镶了兔绒,华丽又娇美。是夏侯召觉得她穿红色好看,特意找人做的,只是木宛童不习惯穿这样鲜艳的颜色,便一直搁置了。
“姑娘,不如穿这个,显得气色好。”
她心里还是存着撮合高稔与木宛童的念头。
木宛童心下了然,幽幽的开口“嬷嬷,若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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