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隗钰山顺手将昏迷状态的照夜鱼丢进蒸锅,准备接下来的晚饭。
胡七见到阴阳木后便走不动路,死缠烂打赖在这里不离开,抱着要一争高下的心思,狐族老祖放弃蹦迪,也留在这里。
混乱的日子进行了三天,隗钰山终于等到阴阳木口中最适合施法的时间。这一天,他特意斋戒沐浴,神色格外凝重。
阴阳木瞥了眼站在隗钰山身边偷闻杏香味的莫迟,暗骂一句禽兽。隗钰山完全没有注意到莫迟的异常,全神贯注地望着阴阳木:“一会儿我需要做些什么。”
阴阳木:“给我一滴你的心头血。”
隗钰山照做,阴阳木收集到一个小瓶子中,让他同自己一道御空而立,并且离月亮越近越好。然而距离还有很长一段的时候,隗钰山心里已经发怵:“我觉得足够了。”
阴阳木无奈,只得让莫迟强行带着他更近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隗钰山再看月亮的时候,自其表面瞧见些许阴影,缓了缓再去看,阴影还在,仿佛群魔乱舞。
“那是什么?”
“树根。”阴阳木正色道:“如果我没猜错,就是被你截断的那部分。”
隗钰山心头一颤。
“放松。”阴阳木嘱咐隗钰山:“一会儿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要当场反驳。”
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隗钰山还是点了点头:“量力而行,如果有危险的话就算了,我再另外去寻法子。”
阴阳木对隗钰山存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