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肩,道:“回夫人,四姨太一直待在自己房间不出来,下人送进去的三餐她也不吃,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老爷去看了几次就烦了,索性由着她哭去了。”
“呵!不过是掉了一个孩子而已,用得着要死要活的吗?!”许静安吐了吐葡萄皮,不屑地说道,“还闹什么绝食?难不成她还指望老爷会心疼她不成?不过一个妓子而已,她真以为自己是蒋依依呢!”
许静安耸了耸右肩,眉头一皱,丫鬟连忙利索地换到右边捏着,“可不是吗,她不过就是仗着有一个当探长的义兄而已,可探长算什么,夫人您的父亲还是咱们淮安审判厅的厅长呢!也就夫人您心善,任她在您面前作威作福。”
“行了……”许静安不咸不淡地打断她,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拍马屁的话就不必说了,只要以后……”
“夫人,夫人,夫人不好了!”
“嚷嚷什么?什么不好了?”粗狂的男中音震得许静安耳膜疼,皱着眉头揉了揉眉心不耐道,“你给说我清楚,什么不好了?”
“夫人,是许厅长,就是您父亲他不好了!”男人长得五大三粗,皮肤黝黑,弓着腰大口喘着粗气,汗流浃背,浓重的汗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一旁的小丫鬟嫌弃地掩住了口鼻,不着痕迹地后退几步。
“啪!”许静安甩了男人一耳光,怒容满面,“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爹他在县城待得好好的,他怎么就不好了?!”
“不是,夫人是真的!老爷他真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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