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狰狞地比那荒庙里供奉的野神还要恐怖。
她尖叫一声,疯了一般上前抽打她,一边打一边对她破口大骂,问她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还不死,为什么要害死她的儿子!
木雨萱那个时候害怕极了,连哭都不敢哭,只能尽量把身体蜷缩起来,减小挨打的部位。
可是她妈妈还是不肯放过她,把伤痕累累的她高高举起,大吼一声,直直地扔进了门前的水塘里。
那时正是寒冷的冬天,呼出的气不到一秒就能冻成冰。木雨萱在冰冷的池塘死命挣扎,直到被冻到脸色酱紫,只剩最后一口气才被晚归的父亲救上来。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他父亲给她喂过姜汤后,沉默地站在床前,“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萱妮子”父亲吐出一口烟,砸了砸嘴,“你妈妈她这辈子过得很苦,轩子是她唯一的骄傲,可他现在因为你早早地就走了,你妈她没法子不恨你。你以后、就不要再惹她生气了。”
那天晚上,房间里的烟味很重,很重,呛得木雨萱几乎不能呼吸,她不记得父亲后来还说了什么,但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忤逆她母亲,再也不说自己是木雨萱了,认命地当了一辈子的木以轩。
她妈妈要她好好读书,她就每天天不亮起来背书,她让她一定要考上市高中,她就不吃不喝地跑到自习室去看书,一直到晕倒在那里为止。
她的整个童年乃至于整个人生都是黯淡无光的,除了沉重的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