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妈妈求你了!”闫丽丽扑上来,护在了程书礼的前面,苦苦哀求程晓敏。
“闫丽丽,你让开,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大破鞋,我早就和你们断绝关系了,你们不是我的父母。”程晓敏厌恶地甩开了闫丽丽的手,厉声道:“将程书礼押走!”
三十多个造反派小将,气势汹汹的押着程书礼走了,闫丽丽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作孽啊!”
张依一红着眼睛,将木牌子从刘恪非的脖子上取下来,刚要挽住他的胳膊,却见他就像躲避瘟疫一样,忽地一下闪开了。
见张依一怔住,一旁的年轻干事苦笑道:“你们医生爱干净,刘政委掏了一上午的厕所,怕熏着你了。”
“恪非…!”张依一哽咽了,清俊雅致的刘恪非,竟掏了一上午的厕所!
“恪非,咱们回家!”张依一拎着菜,走在了前面,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是她想的太简单了,觉得只要能证明刘恪非不是国民党特务,他们就能躲过去。事实证明,她错了,她就应该坚决点,动员他去国外,躲过这张运动再说。
“依一,别难过,总会过去的!”刘恪非看着妻子纤细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愧疚。这个家多亏她了,是她撑起了这个家。他做为丈夫和父亲,既护不住妻子,也护不住儿子。
“嗯,我不难过,你说得对,一切都会好的!”张依一用手背拭去了眼泪,回过头,冲他浅浅一笑,“你回家先洗澡换衣服,我做饭。”
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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