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赵长风真的涉嫌殴打蔡达明,你们为什么还要让蔡达明和赵长风单独在一起?你们刑警队有这样的办案纪律吗?”
“这,我们只是让报案人和犯罪嫌疑人进行一下沟通,并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会打起来。”常江狡辩道。
“对不起,常队,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并不是蔡达明和赵长风之间打起来,而是蔡达明在殴打赵长风。赵长风被你们强制拷在暖气片上,他有还手的能力吗?”
“这……”常江忽然间反应过来,“军官同志,你是哪支部队的?我们刑警队怎么办案自然有我们上级领导监督,论不到你来操心吧?”
“再者说来,你率领战士强行冲击我们刑警大队审讯室,限制警察的人身自由,还私自释放警方抓住的犯罪嫌疑人,你可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有多严重吗?这将严重影响军队和地方政府的关系,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方天雷哈哈大笑:“鸟的责任!老子既然敢过来,这个责任当然担得起。”
方天雷指着地上的蔡达明道:“我们接到团里战士的申告,说蔡达明与一位战士家属不清不楚,涉嫌破坏军婚,所以要把他带回去审问。至于赵长风,则是目击蔡达明破坏军婚的证人!”
“军官同志,即使蔡达明涉嫌破坏军婚,按着刑法规定也该由法院来审理,军事法庭审讯的对象只能是现役军人,无权对非军人身份的中华人民共和公民进行审判。”常江争辩道。
“常大队长,我们军方办案有我们军方办案的规矩,究竟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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