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表情略带嫌弃的说道:“这里太臭了,我就用这块布捂住了嘴巴……”
按照当地的规矩,这种并非是主家邀请而来却意外赶上了丧事的,叫做“撞丧”,是比较不吉利的,而主家都会直接悄悄发给一块红布带在身上用来驱出晦气,在下葬之后再发一颗糖。
被宋洋大呼小叫说黄凯这个市里娃躲在茅坑啃狗肉的惊悚新闻给吸引而来的众人失望之余也都长出了一口气。
“那这只狗是怎么死的?”
感觉自己搞了个大乌龙有些讪讪的宋洋觉得面子有些下不来,不屈不挠的问莫孓。
莫孓虚弱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你过来扶我一把,我……我走不动路。”
“像是拿斧子剁的,而且这狗刚死没多久。”人群中有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颇有点老江湖的样子说道。
有一起检看黑狗伤口的人持反对意见:“瞎几把说,这得是啥斧子能砍这么宽?明明是菜刀。”
大家一边说着一边也就散了,毕竟那边还有一堂子丧事正在进行,哭七关哭得正是热闹时候,请来的几个职业哭丧的都挺卖力气,嚎得撕心裂肺如丧考妣。
人群中有不太忌讳的美食爱好者悄悄捡走了黑狗的尸体,口中唠叨着:“白养这么胖了,我给大春子把狗送家去。”
“老万,你个犊子别你妈鬼扯,你能给大春子送狗?你是拿家烀了吃肉吧?我告诉你啊,狗脖必须给老子留着,晚上完事我去你家喝两盅去。”
狗脖子上都是活肉,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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