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夺舍一次。我不想做男人。”
    “嗯，不错的理由，也是最实在的理由。”莫孓低垂着头不停挖掘着，手却有一点点抖，心脏像是被谁割了一下，如同那个在雪晶毒蛛的山洞里听着莫唯民说话一样，钝钝的闷闷的疼。
    “叮”的一声，铲子果然碰触到玉石了，莫孓慢慢用铲子向四周挖掘，很快挖出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来。
    那石块半透明状，青幽幽的，莫孓两只手抱着晃荡一下，里面果然可以听见水声，真是神奇的造物啊！
    “我也打过你啊，莫孓。”
    缇萝迦忽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
    “所以我不会杀你。”
    莫孓的手不受控制抖了一下，嘴角也微微抽搐，那是久违了的他从前做为一个病秧子无法控制表情时的丑样子。
    他将这块大石头丢进符戒里去，忽然感觉自己很累，很累很累。
    这一趟跑了差不多又两百多里路吧？想当年被逼着去高家坟，火车上打热水做泡面他都累得不行，过天桥更是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而现在，他可以在两只大妖以及那么多b级、c级围杀之下依然能成为活下来的那一个，莫孓从符戒里拿出一支烧了一半的烟，依稀看见红姨吸烟时微眯了眼睛的表情，他好像也忽然想抽上两口了。
    莫孓才不会告诉缇萝迦他听懂了那些话的意思，也不会告诉缇萝迦他已经相信了她的话，更不会告诉她刚才他的手差点拿不住那块石头所以才丢进符戒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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