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他病症的一种体现,也是医生断定他属于重症肌无力的一个论断,很多肌无力患者会出现眼皮下垂以及偶尔面部肌群失控做出一些怪笑之类的表情。
和贺家一样,莫孓也同样不想这么恶心的事被任何人知道。
可是这个人就这样大剌剌当众叫开了。
现在莫蛹的表情已经从洗清嫌疑的如释重负转为一脸八卦,而莫恒眼中的鄙夷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唯独泰叔听了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一脸淡漠,但是他的脚不断来回碾踏着男人那只饱受蹂躏的手,并没有因为男人的这些说辞就有任何改变。
见识过泰叔的巨力,莫孓有理由相信,这男人的手肯定废了,多厉害的医生也绝对医不好粉末性骨折。
男人一边哀嚎一边继续说着,从开始的暗示到后来干脆明说二少对他如何朝思暮想,念念不忘。
原来你是这样的莫孓,另外两位莫家少爷不约而同拉开跟莫孓的距离,像是某种字母a打头的病毒已经在莫孓身上潜伏。
面对两位吃瓜看戏还面露嫌弃的同姓,莫孓突然冷静下来。
“你在撒谎。”盯着地上哀嚎的男人,他不疾不徐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泰叔却忽然停下脚下的动作,瞟了一眼莫孓,意味深长的说道:“他没撒谎,这个人本来就是跟着你一起来的。”
莫孓愣住。
怎么可能?进村的羊肠小道上明明只有他坐的那辆电三轮,只有车夫、泰叔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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