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笑言他要对得起每一位学生的束脩。
和贺伟农的相识也是因为两年前他拿了一副倪瓒的真迹慕名来求耕夫先生帮忙修补,莫孓知道耕夫先生涉猎书画领域极广,除了自成一家飘逸洒脱的行草之外,先生镌刻的印章甚至比他的书法更有名气,也常常有人拿着各种书画作品找先生帮忙装裱。
而贺伟农因为非常满意先生帮忙修补的那副《春山夜归图》,竟然也报名了耕夫先生的书法班成了莫孓的同学。
谁能想到一个富二代潜心学习书法四个多月,竟然只是为了接近他这个病秧子呢?
莫孓最后对耕夫先生深鞠一躬,感谢他五年来的悉心指点,他曾经想过要不要提醒一下先生别去招惹贺伟农这种恶心的疯子,可是后来想想还是作罢了。
耕夫先生跟他这种无根浮萍不同,不说知交遍天下起码在南骊城里大小也算个名人,贺家敢这样欺负自己可不见得敢欺负先生。
再说,倘若先生问自己缘故,他要怎么说?因为贺伟农把我拐骗去他的别墅还逼我女装?还是说他那个未雨绸缪的妈用三条人命加二十万逼得自己不得不拿着钱远走他乡?
莫孓小心翼翼端着一碗某师傅红烧牛肉面过五关斩六将,总算是成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绿皮小火车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行进,两边是大片大片金灿灿的麦田,有的地方已经收割完毕,金灿灿的麦浪中偶尔会突兀出现几块黄褐色的地皮,像是得了斑秃。
莫孓努力平复自己喘到几乎要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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