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为了让医生和世人认识一下世界上还有这种古怪病症,所以死亡这个词汇经常频繁出现于父母和医生的口中。
死亡是每个人都绕不过去的必然,谁来到这个世界都别想活着离开。区别只在时间早晚和方式花样罢了,对此莫孓早有准备。
可是不怕死不代表他乐意死,起码莫孓希望死前能亲口能对父母说一声感谢,说一声对不起,然后再无牵无挂的离开这个世界。
换好了衣服重新打开门将那对男女让进来,一通折腾下来,他已经没有一点力气。莫孓赶紧自顾在沙发上坐好才对二人说了一声请坐。
中年男人的脸色看起来愈发难看,对着那套藏蓝色半旧的布艺沙发撇了撇嘴,单手插在西裤兜里站在莫孓对面冷冷说道:“坐就不必了,我们也挺忙的,说完就走。你是叫莫孓,对吧?”
莫孓点点头。
“贺伟农是我亲外甥,我是贺伟农的亲舅舅,这位是贺伟农的妈妈。”
莫孓现在最膈应的就是“贺伟农”这三个字,对面男人一次性说足三次,莫孓表情虽然平静,可是眼底已经聚起暴风骤雨。
只是他依旧没有吭声,默默用一双对于男性来说长得稍嫌狭长清秀的眼睛仰视着贺伟农的舅舅,一副静待下文的样子。
少年人眼神清澈坦荡,不见任何局促不安和躲闪,似乎之前那个不男不女出来开门的人并不是他。
单是这一份沉稳从容就很难得。
贺母心中不由得叹息,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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