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任何的花。
上半辈子除了报仇和权势,这世上没什么是他非要不可的,所以那时候才能丝毫犹豫都没有将她当成了棋局上的棋子,舍弃了。
钟砚在朝堂上还是那个暴戾专/制的年轻帝王,他的戾气没有因为顾盼的离开而收敛,反而日益加重,这阴晴不定的性格,让他在外得了个暴君的名号。
他不在意这些虚名,反而肆无忌惮,阴狠的手段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钟砚压抑在心底的嗜血的那一面因为顾盼的消失,却变本加厉,他早就成了爱而不得的一个可怜的疯子,寻遍天下的高僧,想尽了办法要将她弄回来。
却都是徒劳,没有任何的作用。
寺庙的主持被他折磨的无可奈何,见了他只会叹气,只劝他放下执念。
钟砚放不下,他认定的人,哪怕是死也要死到一起。
第二年......
第三年......
过去了五年,他还是没有任何顾盼的消息,没有能找到她的任何踪迹,仿佛她的灵魂都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愿哥儿十一岁,身量已经到了他的肩膀。
这孩子越长越像顾盼,唇红齿白,模样很是乖巧,他课业上从不需要钟砚操心,懂事明理,接人待物处处都很周到。
钟绍愿每年都会问他的父亲,娘亲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十一岁的他,什么都懂了,已经学会了安慰他的父亲。
这天,钟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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