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立马低了下去,连带着声音都变弱了,怯怯的小小的,“不知道。”
钟砚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脸,“不知道是多少?”
顾盼的胆子其实不大,语气稍微冷点她刚伸出来的小脑袋就又缩回了壳里。
女扮男装,不施脂粉,素面朝天,也能看的出她皮肤底子很好。
皮肤细腻,又白又软。
手指轻轻一戳,颊边的软肉便陷了进去。
安安静静低着脸埋在他胸前不敢说话的模样异常乖巧,眉眼都温顺起来。
顾盼已经不想挣扎,软软靠在他怀中,柔软纤细的胳膊轻勾着他的腰,揪着他的衣裳,有些赌气听起来又像是在故意撒娇,“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钟砚敛眸,拇指微动。
醉醺醺的顾盼觉得今天他不问出个结果,是不会轻易罢休。
她不太高兴的说:“半坛。”
钟砚低眼瞥她,森然的笑意中含着几分嘲意。
“好吧,大半坛。”
“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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