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砚的眼神着实太可怕,深色瞳孔晕染着墨色暗光,森冷到令人不敢对视。
顾夫人扶着丫鬟的手,站定脚跟,咬着牙赔笑,还不敢说反驳的话。
爬上回侯府的马车后,顾盼还恍恍惚惚,她的吃惊不比旁人要少,钟砚演技精湛,这些年来锐利锋芒那面一直都被他藏得很好,发狠的次数屈指可数。
钟砚看她脸色不好,以为她又生病了,抬手在她脸颊上贴了贴,哑声问:“怎么了?”
顾盼这幅样子看上去有点傻,她抿唇道:“没怎么,就是有点冷。”
马车简陋,也没有提前置手炉。
钟砚捏着她的手,“忍一忍,快到了。”
顾盼只是随便找了个说辞打发他,敷衍点头,“好。”
她尽管一直在打哈欠,但就是睡不着也不困,脑子也越来越清醒。
身侧的青年轻靠着背,闭目养神,几乎都听不见呼吸声。
顾盼僵硬的移动脖子,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朝他望去。
光线将钟砚如玉的脸庞逐渐照的清晰明亮,皮肤冷白,毫无瑕疵,睡着之后剑锋麦芒收敛起来,一派柔和平静,毫无攻击力。
顾盼看了好一会儿,长长叹息了声,心下十分复杂,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钟砚嘴上好像真的把她当作妻子,也会维护她,但看着她的眼睛依然很疏离,和旁人没多大的不同。
顾盼忽然觉得自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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