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日太子还给她的手帕一样,只要她有所图谋,那么她对每个男人都很好。
钟砚垂眼,表情冷漠,眼神凉飕飕的,周身的温度降的冰冷。
片刻后,顾盼端着厨房做好的冰糖雪梨回来,“我特意让他们少放冰糖,应该没有很甜,你放心喝吧。”
钟砚眼皮微动,接过碗尝了一口,“太腻了。”
顾盼用勺子也尝了尝,眨眨眼,“我觉得还行啊。”
钟砚素来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绪,今天胸腔里一直有股邪火没发泄,他不太高兴的说:“我不想喝,你喜欢都给你了。”
顾盼觉得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还真的像小朋友,脾气说来就来,她没好气道:“我又不咳嗽了。”
说完这话,她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说:“嘴张开,我喂你。”
钟砚不为所动,别开脸似乎懒得看她。
顾盼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掰着他的下巴,勺子抵在他唇边,“张嘴。”
钟砚眼神幽暗,手指僵硬,不敢相信顾盼胆子居然这么大,做这种事。
他皱着眉,缓缓张开嘴咽了下去。
顾盼喂完一碗还不忘用手帕帮他擦擦嘴,自以为小声他听不见,“小病娇,真矫情。”
钟砚都给气笑了,他一笑撕扯着胸腔,还是有点疼。
洗漱沐浴后,钟砚看着正坐在铜镜前绞发的她问:“你不识字?”
顾盼手上动作顿了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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