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他?我又不是大夫!”
她随手指了个丫鬟,“你进来,给少爷换药。”
她指着的人恰好是博平郡主的贴身丫鬟,半点都不怕她,“这是您的分内事,您若是不想惹郡主生气,还是乖乖伺候少爷比较好。”
丫鬟说完便将手里的药瓶塞给她。
顾盼思量一番,接下药瓶,转身又回了里屋。
现在她给钟砚换药应该就不算崩人设了,因为她也是被迫的呀。
顾盼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床上的男人,小心翼翼将药粉倒在男人的伤口上,仔细包扎,她伸出手在钟砚的额头上探了探,温度好像往下降了点。
顾盼心里头松了口气,浑身疲惫,四下张望,屋里只摆了这张床,沉默半晌,她随后脱了外衫也躺在钟砚身侧。
他们毕竟是夫妻,睡一张床并不奇怪。
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顾盼还在回忆《暴君》的情节,接下来钟砚的父亲在朝堂上犯了大错,他们家在京城里的日子越发不好过,钟砚在这段日子也被折辱的很凄惨。
原主身为钟砚的妻子,回娘家后还被几个姐姐嘲讽一通,甚至被嫡姐看出她和钟砚不曾圆房,羞辱了一顿。
原主气不过,脑子一抽给钟砚下了药,爬上了他的床。
顾盼边想边睡着了。
屋内的油灯晃着昏黄的光,摇摇晃晃将屋子里照的微亮。
月光皎洁,均匀洒在青年精致的脸庞。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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