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仿佛刻进了她肤表,竟是连雨水都冲洗不尽。
她真是恨极了,恨那少年无礼轻薄,染了她少女春怀;又恨身体到了这会儿还不肯安静,原来果真是个风骚的骨头。
半日间的功夫,堪堪被两个男子伤了心,一个骗她;一个更过分,竟然霸王硬上弓,什么都被他看去了……
便在雨中蜷着哭了好久,待大雨初停,才将眼泪一抹、身体束起,做一脸平静的回了百花楼。秉性执拗的女子,什么心思都藏着掖着不肯给别人看。
百花楼前却好生是个热闹,熙熙攘攘围了好一群红衣绿裙。见得春香一身湿嗒嗒怀揽书盒回来,立刻自发地匀出来一条道儿。
春香因才发生了那事,被众人看得心虚。眯起眼睛悄一瞥去,本就虚弱的身体却险些都要晕厥。那人群中央端端站着一身红衣的胖妞儿,两只眼睛哭肿如桃子,正满目萋萋地向她凝望;地上摆着大箱子小锦盒,上头还打着红彩儿……这是什么?——求婚?霸娶?
玉环吐字哀怨,绞着指头胖脸儿羞答答:“寺春公子……才一次……还、还是可以改回来的……我……奴家想……奴家不计较你先前与花少……”
应是鼓足了勇气,眉眼儿望聘礼瞟去,脸蛋越发红了通透。
呃……错了,是强嫁!
春香扶额,心力憔悴,一句话不说默默往梯子走去。
玉环无比受伤,泪眼汪汪咬着帕子紧了二步:“寺春公子,奴家今日来,可是豁出去不要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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