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气恼着,他那厢却气定悠闲,气得春香顿足:“拿来,还我。”眉头皱着,凶巴巴的。
仿佛爱极她此刻模样,赵墨好脾气地将伞递过去:“这样快就走?主家事务繁多,我可是好容易才得空出来一趟。”还是那一贯自来熟的模样,一边将伞递过,一边自己也随了过去。
不觉间,二人却是同时撑着伞儿待在雨下。一个是清秀少年红羞满面,一个是俊朗公子玉树临风,众人路过回头观望,一边艳羡一边却又叹息,如何投错了凡胎不将那小的生做个女儿之身?
春香被众人看得发窘,只是要走;却又不敢伸手从赵墨手中夺伞,就怕他一个反握倒将她手覆了上去。怒着道:“不是说主家事多?那还不快回去,免得丢了差事没饭吃!”
她竟果然把他当做市井裁缝一枚,真个是有趣。
赵墨好笑:“我既救过你不只一次,若是没饭吃,你也理应为在下承担伙食。”
油嘴滑舌。春香恨他一眼:“一个大男人却要女人来养,好个不知廉耻。你再要提那先前之事,日后休得再见我一面。”
想起那河边朦胧不清的一幕,也不知到底后来被他窥去了哪一步,毕竟是十六初开的少女,一边恨着,一边却越发的红了娇颜。抬头见他依旧俊容含笑,气的忘记了便伸手去捶。只是手儿才伸,却被他一下握住,再挣开不得。
赵墨说:“看,你自己亦承认了是个女人。”也不过问她的心意,又牵过她的手道:“陪我走走吧。”言语间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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