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女人受了情伤时,是最容易投怀送抱的。他一激动一个猛扑了过去,不成想反倒成了她的出气筒,那肥厚的一巴掌煽下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立刻就肿了半天脸。
因见花云间越走越快,脸色阴沉沉好生吓人,赶紧哈下粗腰嗫嚅道:“花兄,小弟真心不知那姓怀的王八蛋画的原来是你!不然便是倒贴老子,阿呸,小弟都不会买他的画……若是、若是我存心坏了大哥清誉,甘愿天打五雷轰,上天入地不得好死!……”
“轰——”天空很不适时地响了一声闷雷,大片乌云黑沉沉压下,一场大雨眼看就要来临。
这操-蛋的天气!阿富很冤枉,讪讪地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你刚才说~~,那画都是在哪里买的?”花云间终于顿了足,嗓音幽幽像要穿透人骨髓。
阿富便又有些脚软:“在、在……都怪潘寺春那扫把星!那次小弟正准备堵在胡同里揍他,哪里想正好有人问小弟要不要买画……那上面的图,看、看一眼就走不动路了……大哥你也知道我就好那一口……此后但凡每隔一段时日去那里蹲上一蹲,便都能买到画儿,这就买了一二年……”
口中说着,因见花云间脸色越来越难看,吓得赶紧又照青肿的脸上摔去两巴掌:“我真该死我!我见-色忘义我!……只、只是那姓怀的王八蛋倒是一次也不曾见过……听那卖画的老板娘说、说是个穷书生,平日里不常出来见人。”
他一激动就结巴,听得花云间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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