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亦是一丛避雨之人。二人大步奔入,屋檐下滴水潺潺,赵墨拍去肩上乱淌的雨水,低头凝着春香,替她瞥开眼前碎发:“想不到却是这样遇见你,让我很开心……不请我进去坐坐?”
你倒是开心了,本姑娘的麻烦却是来了。
扫到周遭一双双暧昧打量的眼神,春香懊恼地拂开赵墨之手,清了清喉咙:“学生子墨骑的是二轮脚板车,天下间人来人往,随从尽随我挑;做官可大可小,天地有容乃大……啧啧,真个是富贵豪门啊。”忽地又转了音调,做一副十分鄙视模样:“带了银子么?付得起银子你就进去。”
“呵,一张小嘴还是那般刁蛮。”赵墨便无奈地耸了耸肩,好看的唇儿弯起来:“今日倒是分文没有,那么……很遗憾,在下这厢便告辞了。”春香来还不及说话,他一身白衣黑裤便湿嗒嗒冲进了雨中。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我平日里可不常去书院,他日若要还我衣服,记得清明午后在陵园外等我。在下的布帛原自百家取,衣裳万人针,可千万丢不起。”
雨中公子大步翩翩,颀长身影渐行渐远。这回再没见他回头。
“哼……好心送你雨伞不要。”春香咬着唇,将衣裳一裹转身进了门。
她却不知,不经意间自己竟然悄悄露了女儿嗔怒。
老鸨黄孔雀斜斜倚在木栏杆上,口气阴阳怪气,一副暧昧嘴脸好生荡漾:“哟~,想不到那潘冬月倒是很有远见呀~~就说一个青楼生出的小子为何非要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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