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纷纷跟着“戚戚”低笑。京城里的富贵公子圈儿可藏不住什么秘密,谁的花边事都别想瞒得住谁,如今大约除了花云间的老奶奶和亲老娘,京城里的贵族人家已无人不知昨夜之事。
花云间气结,猛地放下高跷的二郎腿:“卫貌,你若是有胆,且当着老子的面再说一遍!”他的身材清瘦修长却不显得羸弱,这样虎视眈眈地,周身嗖嗖的冷气可是好生吓人。
平日里花少狠绝的作风无人不知,卫貌抬头愕然,想了想,倒也不想真正惹怒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原本一脸的戏谑便化成了嬉笑:“呵呵哈~~小弟适才不过就是一句玩笑罢了,花兄既如此害怕兄弟们当真,不若当场给大伙示示心意,那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嚒?”
说着,便向楼下坐着的寺春扫了扫,又朝桌上放着的弹弓瞟了瞟,眼里头的意味不言以表。
哼,爷还巴不得将他弄残呢!花间想也不想就将弹弓拿了起来。
春香久等穆容先生不来,又不想和花云间继续玩那“眉来眼去,恨来恨去”的无聊小儿把戏,便对着弟弟潘一毛说要换一面坐。
一毛不肯,他今日对姐姐很是生分,红红的小嘴撅起来:“不换。阿寺跳河……坏人。”
……呃,原来看到的人还不少啊。春香就觉得很狼狈,嘴角抽了抽:“啊,那你都看到了什么?”
一毛两只小手便往袖子里缩了缩,恨恨道:“你跳河,抱石头,不理你。”嘴巴瘪着转过去,气哼哼的,泪珠儿却往清秀的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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