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春香竟也破天荒不问她讨要银子,只翻了个白眼往别处去看。
……这也很不同寻常啊,春香的眉头便皱了一皱。
果然,才推开屋门,便是一股熏人的脂粉浓香扑鼻而来。春香的白底黑布鞋还未踏进门去,那铜镜前一位三十出头的花衣美妇便娇媚地抚着头饰转过身来:“嗨嗨,阿臭你看看~~这簪子可是衬极了我的肤色?”
她叫0春香“阿臭”,也因为她对春香那从一开始就不知名儿的刻骨厌恶。她的声音却又软又嗲,亦如一身的软=肉,无骨无魂——不是那过了气的妓0女潘冬月还能是谁?
难怪穆容先生去了许久却不见再回来,原来是去赌坊里头领人了……春香便又有些替穆容不值。
那赌坊里头的红利,利滚利,日日滚,借了他一百两,一月不还就变作了三百两,你若是继续去赌,去赌的那日便不算你利息;然而你若是几日不去,那利便继续翻倍儿的滚,你一朝借了他的钱,一日还不清,一辈子就再离不开他赌坊了。
潘冬月这几年下来,不知欠下那富尚赌坊多少两银子,除却春香间或临摹春宫替她还掉的那些散债,旁的怕不都是穆容先生一概负清。这潘冬月不知收敛便罢,反倒越发赌气似的放肆了手脚,到如今,便是连春香都懒得再去理会她死活,也就是穆容先生好脾气,一次次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银子继续纵容着她。
也正是因为如此,两年前春香才豁出去进了宜枫书院读书,任那书院里头的达官贵族子弟如何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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